胡说

 
早上收到苏小飞的一条短信,她在医院吊针,听电台节目,我和罗毅章明在说MJ,她说:我不是听MJ歌长大的,怀念他,但很不解这么多所谓的歌迷之前都跑哪去了?
 
我知道苏小飞不是在骂我,但我还是觉得深深的羞愧。我何尝不是这样?
 
但其实也没什么羞愧的,因为遗忘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,就好象一对人分手了,甩人这位说:‘我不爱你了。”被甩的自然问:“那之前你说要和我一辈子。”抱歉,那也没办法,不爱了就是不爱了,谁也没有办法,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享受经营着一份喜欢一份爱……当然,如果分手当头,被甩这位突然死了,那么甩人那位还是会自责,妈的,这让我想起了汤镇业和翁美玲,美丽的演员在她最美丽的时候死去了,不成熟的爱人马上折了梳子放进棺材甘作未亡人,但后来还是去演三级片,去结婚,去生了孩子发了胖……时光如流,没有人能让地球停止转动。他妈的,这又让我想起朝鲜,一直在致力于让地球停止转动的我的第二祖国,请你们放美国一马。我还想去纽约呢。
 
我就是一个这样常常自我否定的人,任何人都不需要指责我、骂我,和我争论,因为我才是你们最大的战友,我会成功帮助你们斥责我,反省我,扳倒我,不假他手。
 
年纪增大并未使我成熟,只是让我更清楚地认识自己。
 
上周的时候,103的节目《辣火听证会》我去论纵贯线到底成功不成功——结果,节目一开始就弄吵架了,窃以为都有点人身攻击的意思了。节目中收到多条短信,其中一条没显示名字,“我支持你, 我是谦……”我想,完了,又遇到忘记存号码的朋友了。短信发了几条,“你就在节目里说我支持你!”我想:您倒好,我在这里吵架您当是点歌节目呢。尝试挑逗对方说出自己是谁未果,就这么过去了。结果,前晚在NIC新店开幕的派对上遇到薛之谦,他说:“你不回我短信!”我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他。呵呵。其实薛也是挺飞的一个人,大家在喝酒公关社交,他在卡座边跳起了舞,就是个唱上让大家都看呆了的那一套。
 
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,我也难得地来了点,致使我这两天已经写了两次“我喝了点酒”,老人总是爱拿一点点芝麻事反复说,那显然不是我。只是我觉得头脑晕晕的,其实我觉得这段时间世界都是晕的,好象全地球的人都抽了大麻或者是在戒毒,黑云时代要来了,那么救世主就要出现了吧。
 
就像音乐之声的台歌那样唱——“我要-嗷-我的宗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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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esponses to 胡说

  1. 嗜睡小姐说道:

    喜欢旧的东西。安心。

  2. Emma说道:

    难道有好多个谦?

  3. ElsaQ说道:

    我怎么觉着MJ去世之后,之前不关心的也都去凑热闹佯装很关心他了呢哈我名字里也有谦字。。。倍儿亲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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