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童木回来了

 

 

正如你们知道的,我就是一个喜欢嘲讽别人的人,前天在黄祯的婚礼上,我又准备如常嘲讽一下周瑾,问:你的QQ什么时候换啊?其实周瑾开的不是QQ,是小赛欧,作为一个自己连QQ都没有拥有的人,我这样谴词,无非是想表明:以你全上海文艺女青年大姐头的江湖地位来说,老开这样一辆小小车,怎么也说不过去啊……

 

但是就在我准备出口的那一刹那,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,于是我问她的是:你觉得你的车是有生命的吗?

 

她说:是有的。

 

我顿时觉得心有戚戚。

 

中国桃知道的,大约3年前,我的手提电脑送修的时候我是多么难过.记得我曾经写过一篇blog来记录那种心情:当我看着修理师傅打开它,电焊它的时候,犹如看到最亲密战友进了抢救室在开大刀。想起我最初从单位领到它时它的风华正貌,想到它这些年来为我保守的那么多秘密,想到无数辰早午夜它见证的我的那么多的情绪,以及颠簸里它和我去过的那么多地方,还有,它为我完成过的那么多工作,帮我赚进的一笔笔稿费……

 

它当然是有生命的,机器是有生命的,我毫不怀疑。

 

今天,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又问了王啸坤(周瑾我发誓我这么问你们俩人绝对没有炒作你俩诽闻的意思啊).

 

王啸坤的回答也是迅速而坚决的:当然有了。 手机,打火机,用久了,和人是有感情的,它们都是有生命的。”

 

是的,不要忽略那些你不够重视的情感,他们也是情感;不要否认那些你不能理解的生命,它们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生命。

 

 

铺陈了这些,是想告诉大家,今天我看《阿童木》的时候大哭了。机器人是人的镜子,人有多美好他们就多美好,人有多狠毒他们就有多狠毒。不过人是太讨厌人了吧,所以去美化机器人,就好象毛拇说的“我认识的人越多,我越喜欢狗。”——狗就真是完美的么?只是一种转移和寄托罢了,不然怎么有“狗东西”这个词。

 

最近我经常大哭,但其实我患了干眼症,很多人听说这毛病会问我:那你是不是不流眼泪了?我说不是。只是平时不分泌眼泪。我自己对于这个事的理解是,我的眼泪更宝贵了。呵。

 

说来上一次哭,也是不久前.从台北到香港到上海的飞机上,看《大江大海》,第二页就开始哭,大哭,大淌泪,坐我旁边的AMANDA看见的,不过她也没有惊讶,她那时候正亢奋着,因之前她在机场见到了她生命里的毛泽东——李易峰同志。

 

记得小时候我就一直以为我也是一个阿童木,我深信我来自别的星球,或者是一个机器人.我即使有血管,那血也一定是绿的.我大量阅读着《奥秘》这样一本童话式的科学杂志,和《飞碟探索》这样一本文字版的《星球大战》,试图找到祖星球的蛛丝马迹,然后回球。

 

至今未果。

 

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深信机器是有感情的,因为我就是一个有感情的机器人嘛!

 

那么,周瑾和王啸坤也是吗?或者和电影里一样,他们是能够理解机器人的好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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